#陆A程B→O,涉及睡jian与qiang迫标记描写,注意避雷
程小时抱着竹席出来时,恰好陆光已经把沙发前的小几整个端走了。
他弯腰蹲下,把竹席放正用力一推,卷起来的部分就顺着力朝前方滚了出去。
这是这个夏天第二回了吧。
陆光说着,回来脱了拖鞋光脚踩上去。他懒得再动了,躬身手一撑坐下,坐等程小时把枕头拿出来。
程小时折回去,又一手拎一只枕头从卧室出来,走近把右手里的丢给陆光,应道,是啊,上次六月还好,入了七月这一停电可真受不了。
陆光单手接住,往竹席上随意一摆就仰面倒下去,叹道,但愿半夜能抢修好吧。
程小时踢了拖鞋也上来,往陆光身边躺,说,我去,就这么一会儿我都出汗了。
七月里,不动都能出一身汗,何况是空调停摆冷气散去的季夏夜。垫了褥子的床实在睡不住,两人合计着还不如直接睡地上凉快。
客厅不算宽敞,他们理所当然得睡在一起。
程小时刚躺下,陆光的信息素就控不住渗出一星半点来,好在程小时是个对此全无反应的Beta。
不过Beta感受不到不代表Alpha自己感受不到,陆光总归不太好受,眼下他也只能秉信“心静自然凉”了。
信息素皆由汗腺散出,陆光并不想做出过多行为消耗能量,进行新陈代谢从而提高体温。于是他略显规矩地仰面躺着,合着眼,淡淡应一声“嗯”来结束与程小时的闲聊。
程小时也没再开口,很难得的,大约是热得没了说话的兴致。
停电的是这一整条街,屋外静得连来往车辆声都少有。城市越建越高,即便在灯光熄灭的夜也难见星星了。
不过这条马路两侧都是店铺,此时从透明玻璃天顶望出去的话,或许可以一观被城市割裂的星空。
陆光这么想着,稍有烦躁的心也逐渐平静下来。他刚要掀开渐重的眼皮去望一眼,就感到身旁与自己隔了两寸的热源正悄悄靠上来。
自然是程小时。他不但靠上来,还故意拖长音对陆光说,陆光,让我进照片吧,我想进去吹冷气……
又来了,他惯用的撒娇耍赖语气。陆光的眼皮没能抬起来,还愈发闭得紧了。他皱起眉,躲着程小时往旁边让了让,简短而无情地拒绝道,别胡闹。
好不好嘛,求求你啦……
程小时对着陆光发嗲,其实心里根本没抱希望,不过是先抛个无理要求接下来好跟他讨价还价。
他翻身向陆光,见他躲了立即挪着身体靠过去,又说,别不理我啊……那你让我挨着你总可以吧……嘿嘿,让哥们儿爽爽。
陆光体凉,一年四季皮肤都温温凉凉的,不像程小时,身子像个小火炉似的。
陆光不耐烦地用鼻子喷出口气,低声道,热死了。
嘴上嫌弃,倒没再动,程小时得逞地笑两声,总算老实了。他靠在陆光肩头,身体贴着他一条臂膀,闭上眼满足地呼出口长气。
不过一会儿程小时又睁开眼,首先就看见陆光板着的脸。他无声地笑起来,接着动动脑袋转过头,向上望去,替陆光看了他刚才没有看的那一眼,说,陆光,有星星啊。
陆光紧着的眉头略松了松,仍是没动,只说,睡吧。
*
陆光入睡得有些艰难,梦中也混乱。他好像成了一只春天的小熊,没来得及褪下过冬的厚重皮毛,又热又渴地走在花田里。
春天苏醒了,他更热了,花朵也盛开了。小熊被热出了汗,也被花蜜味道窜晕了头。他想快些离开,也想粗鲁地拽一朵花来吃掉。
终于口腹之欲战胜了一切,他将花朵攥进手里,低头咬下去,咬痛了花朵,也被花枝缠住了腿,再难离开。
吃花反被花朵捕获,陆光小熊笨拙地甩一甩头,索性放弃离开了,对着涌进怀中的盛放的春花用力咬下去。
这一口不但咬痛了花朵,还让他痛出了声。程小时皱着鼻子可怜地呜咽一声,浑身散出的甜蜜气息却更浓了。
陆光会觉得热全是因为他。是程小时忽然在梦中发起热起来,然后凭本能循着Alpha的气息黏上去。
他不再是单纯靠在陆光身上了,而是钻进他怀里,带着渴求缠绕上去,每一寸都不愿与他分开。就像一个发着情的Omega。
严格来说程小时此刻还不算是个真正的Omega。因家中变故,他的身体出于自我保护机制,在本该成长的年纪自行停滞了。于是程小时一直作为Beta活到现在,并将在今夜迎来迟至的分化。
没人知道是什么让这一切在今夜发生,生命的成熟从来那么神秘莫测让人捉摸不透,而信息素便是唯一的指示,犹如神谕。
程小时香得要命,像是某种花调香水整瓶摔碎了,被封藏许久的如春日百花的信息素汹涌而出,挑衅般扑向此间唯一的Alpha。
说是花香不太贴切,他比鲜花更纯熟,有久酿的迷人甜蜜,更像是花汁子将成未成醇蜜时。而Alpha的信息素毫无迟疑地凶猛而出,以不只是要将之占为己有的浓度反扑回去。
倘若这时还有其他人冲着这个诱人采拮的Omega前来,也只能被Alpha充满警告意味的强烈气息逼退。
与方才的梦境相反,此时被捕获的成了程小时。他混沌地待在陆光的信息素里,是难耐却欢愉的。他因从未体验过的Alpha令人疯狂的吸引而难耐,也因被控制与占有所带来的安全感而欢愉。
所以他被咬痛了也不肯推开陆光,反而更曲起腿往人腰上缠。
两人也不知是怎么滚的,晕乎的程小时先往陆光怀里挤,睡梦中的陆光又把他翻过来压上去,蹭着蹭着两人身上的背心短裤俱是松松垮垮的了。
程小时的背心全卷在锁骨上,一边乳尖还被陆光叼在嘴里,另一边裸露的带着狠心的牙印也不由自主挺翘着。
这“暴行”倒怪不得陆光,他被突如其来的浓烈Omega信息素激发出了属于Alpha近乎兽性的本能。他只是跟着乳晕下的腺体下了口,不仅如此,程小时发甜的每一处,他全部都会吃进嘴里。
程小时那里被半咬半嘬着,痛得直哼,腿间却因Alpha给予的刺激不住涌出黏液。他湿漉漉的张着腿去蹭陆光,扭着腰蹭上他硬得烫人的胯,只胡乱蹭了两下就被人夺了主动权。
陆光沉腰抵上他敞开的那处,毫不留情地往他腿间顶起来。于是程小时的痛哼很快变了调。轻了、黏了,像是难受,又像是求之不得。
程小时的短裤只蹭下去半边,还包着小半个屁股,陆光的也还半挂在胯上。两人半梦半醒地隔着布料厮摩身体,毫无章法也不知羞耻,只遵循快感,一时间竟比真正的交媾更显淫靡。
可这样的亲密根本无法满足Alpha的占有欲,陆光攥在程小时腰上的手终于往下伸,草草剥光了他,也扒下自己的。
接着又硬又凶的东西终于肉贴肉顶进水淋淋的屁股缝儿里,陆光的手抓在那半个滑腻腻的屁股上捏一把,然后拨开他,蛮横地操了进去。
可怜程小时才软绵绵叫了几声,又痛得直呜咽了。他虽然受身旁Alpha的信息素刺激进入了发情期,但到底才开始分化,身下那处哪有寻常Omega软。
这具身体还没做好准备,偏碰上个前戏都不给做的Alpha莽着劲儿就把他破开了,可不是要疼坏了。
程小时在陆光身下瑟缩着,不知是疼醒了还是仍在发晕,边皱着鼻子呜呜地哼边张嘴喊起人来。
陆光听了非但没有给他半点温柔,还直接一捅到底。
他伏在程小时身上,如雪豹对待猎物那样将他拢在身下。他要折断他一般把他箍在掌心里,埋进他身体里疯狂抽插起来。每一下都大开大合地直退到底,再反复拓开他般狠狠全部挺进去。
因为他在叫陆光的名字。
这个名字被操碎了似的从程小时嘴里叫出来,夹在呻吟与哭腔里,断断续续的,却一直一直在重复着。
他起初叫得又急又可怜,没一会儿又拖起长音,就像平日里对陆光耍起赖来撒痴撒娇那样。
那双起初直往人腰上缠的长腿也勾不住人了,从痛得直哆嗦到软得无力来缠。在陆光丝毫不体贴且霸道至极的侵犯里,程小时曲起的腿越岔越开,接着忽然发着抖夹起来。
是这副身体得趣儿了,以作为Omega的方式。对分化中的Omega来说,确实再没有比和Alpha交合更直接的催化了。
程小时几乎是被陆光催熟了。这具身体被他操开、插热了,体内尚在分化中的腺体被刺激得迅速胀大且异常敏感,仿佛是熟透了,仿佛可以从此胜任今后主人每一次发情期的关键。
又长又直的腿再度勾起人来,这回是带了舒服的颤的。程小时再度缠上陆光,用被性爱的欢愉浸透的声音叫他的名字。
Omega的滋味令人神魂颠倒,程小时里面不再只是可怜地发抖了,而是会吸似的绞起人来,陆光头皮一麻,猛地就睁开了眼。
他惊骇不过半秒,蛊惑人心的声音就随之而来。程小时分明是闭着眼,却在张着嘴湿漉漉地索吻,并湿漉漉地喟叹般叫出他的名字——
陆…唔、陆光,嗯呀……
陆光僵着身体,却在Omega蚀骨销魂的紧致刺激中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胯,一下顶到一处正怯怯开合的小肉缝,而他身下的程小时立即又黏又腻地呻吟起来。
他叫得很好听,陆光说不出有多好听,只觉得比刚才那声更蛊惑自己了。
他极近地将身下透出情潮的人看在眼里,臊得脖子都发红,却无法自控般碾着那条小缝再度稍加了力地往里顶,并终于好好将程小时抱进了怀里。
这是这场特殊却格外激烈的情事中第一个拥抱,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与青涩的近乎失控的爱意。
被搂在胸膛上的程小时温顺而粘人地贴上去,用红得发烫的脸颊去蹭陆光,又为体内不断袭来的快感软了筋酥了骨般不住颤抖着,在人耳边黏糊糊哼个不停。
陆光在轻撞的是他尚未形成的生殖腔,不同于腺体可以被催熟,生殖腔现在还根本不具备孕育生命的能力。
那里还嫩极了,又窄,不像是陆光现在可以闯进去的。可他就像是被蒙了心了,停不了。
陆光耐着性子收着力,不住地往程小时那处顶。顶得身下人浑身都泛出可人的肉粉色,嘴里的浪叫又甜又招人。
快感来得近乎折磨,程小时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,而陆光还在近乎蛮横地想要完全占有他。
Omega最隐秘那处每被撞一下,就可怜地哆嗦着张开一点点,直到终于被这个霸道的Alpha全顶开了。
占进程小时的生殖腔,陆光才仿佛终于肯信了——程小时真的是个Omega。
不是Beta,而是可以被他完全标记的Omega。
说不清是Alpha对Omega本能,还是他对程小时的占有欲,又或是这两者本就是一体。陆光没有任何犹豫地想要将他据为己有。
正逐渐磨光的理智让陆光伸手轻拍了拍程小时的脸,问他道,程小时,醒醒……我要标记你,可以吗?
蜷在怀里的人毫无反应,反而将醉酒般酡红的脸蛋往他掌心贴。
程小时没有同意,甚至没有清醒。陆光眼下如果这么做,毫无疑问就是在乘人之危。
他咬紧牙略略往外撤了两分,接着凶狠地顶进比刚才更深处。直顶得程小时再受不住,在他怀里颤抖着迎来属于Omega的第一个高潮。
他的精液喷在陆光下腹肌肉上,里面也从深处泌出更多粘腻的水儿,弄得两人交合处情色又不堪。
陆光垂眼注视程小时,看着他的迷离与颤抖,听着他的声音,忽然不想做个好人了。
他就是要这么抵着他的生殖腔射进去,灌满他,不论他愿不愿意。他要让他余生都只会对自己的信息素有反应,只会对着自己发情。
*
因为分化,程小时一直陷在混沌之中。他在混沌中从头至尾都在喊陆光的名字。
这就够了。
七月的夜太热了,除了交融的信息素他们的汗水也流淌在了一处,彻底成为一体,再分不出你我。
属于Omega的甜蜜信息素如浪潮倾泻而来,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此纯粹的,在盛放到极致后,怯怯融进Alpha犹如凛冽冬雪的信息素里,永远与之合而为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