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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博多/马场林]冲喜#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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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博多/马场林]冲喜#17

 
 
17.
林把马场安置在小桌前,围着炭盆,又拿毛披子裹着。马场虽还咳嗽两声,实则是给他捂得愈发冒汗了。他自己的身子骨自己清楚,内里已大好了,不过是咳疾痊愈得慢,才总惹得林紧张兮兮的。
马场热得鼻头都湿了,唯有开口求饶,林正要反驳,一张嘴倒冲着他打出一个喷嚏。
这下也不知道是谁要着风寒。马场笑着伸手给他搓鼻子,正巧丫头们来叩门,拎水桶的铃水桶,抬浴桶的抬浴桶,一下涌进来好几个。他便吩咐道,先送内室去。
林顶着红红的鼻子皱眉,一张嘴,竟是没出息地又打出一个喷嚏。
 
这内室是林刚过门那会儿马场布置给他用的,他日常梳妆更衣,确实会避着马场进来这屋,屋里的床倒是一夜都没睡过。
内室不大,烘了炭盆就更暖融融的了。林缓缓把衣裳一件件褪下,挂在屏风上,抬手将长发挽在脑后随意绕个髻,然后扶着浴桶抬起腿,跨了进去。
他浸在热水里,攀着浴桶边儿想着心事。其实他原打算开了春离开的,后来又想着提早些吧,陪马场把年过了就走。可如今怕是这么点儿日子也等不得了。
马场的身子日渐好了,他的秘密也愈发难瞒住。他们一亲近就要收不住,林自己也是没用,起初还能推开他的,后来推也不是真推了。上回缠绵连扣子都给马场解了好几颗,里边肚兜也散开了,林才慌忙醒过神来,推脱说身上不方便蒙混了过去。
那之后他每日都想着向马场坦白,可他从与马场一起醒来拖到与马场共枕而眠,又是一天一天地拖了过去。到如今,只怕是就要混不过去了。
 
林想着,要不今日就和马场说了吧,告诉他自己不能再给他做媳妇了,告诉他其实一直以来,自己都是骗他的……马场听了这些会有什么反应,林都想了千百回了。他定是要震怒——必然的,被骗了这么久谁换谁都要生气,他还要伤心失望,只是不知会伤心多久……希望别太久。
林想得自己也难过,其实他也不是故意要、罢了,他就是故意的,图马场家的银子才故意嫁了他,却不想把他的人也骗惨了。他的那些苦衷,也不知马场肯不肯原谅……林摇摇头,叫自己快别妄想了,马场待他的那些好都是因着他扮的假象,若是知道被骗了,马场肯定厌极他了……
热腾腾的水汽暖着人,氤氲间原是很惬意,偏林的心思一团麻似的乱,全不在泡澡上。他不想,却有人想着,内室的门轻轻给人推开了,林一怔,忙回头去看。没看见进来添热水的丫头,竟看见个高大身影在屏风后头。
那身形,不是马场又能是谁。林瞬间慌了神,心里只有“完了、完了,这下完了”,他来不及多想就腾地起身,扬手“唰”一下拽来长袍,匆匆裹着自己翻出浴桶。
 
甫一进屋屏风那头就闹出不小的动静,马场唤着林的名字往里迈,第一眼先瞧见那空荡荡的水面直晃,第二眼才瞧见他的人。
林躲着他直缩到那大木柜子后边去了,长袍裹得紧紧的,都沾湿了。慌乱间他长发也散下来,脚下还淌出一小滩水来,真是狼狈极了。
马场愣了一愣,立马哭笑不得起来。他想着林许是要害羞,倒也没想到他会怕成这样。按理说不应该的,他们也不是没亲近过,那时林虽然羞怯,却也不像一点儿不情愿的样子。
可这会子他却像是怕得不行了,仿佛马场不是他要与之生死相守的相公,而是个前来糟蹋他的浪荡子似的。不过林这模样,马场也顾不得他怕不怕了——他真像个恶人那样,几步就上前去,把林逼得退无可退,而后一把将他搂进怀里。
这寒冬腊月的,哪能湿着身子这样站着,待会儿准要发烧的。可林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,给马场搂到胸膛上,反倒抖得更加厉害。
 
马场身上真是热,他原打算来同林一起洗的,就只着了一件敞着怀的亵衣,肩上披着毛披子就进来了。
林蓦地一下撞在他健壮而烫人的胸膛上,才惊觉这男人早已不是个虚弱得要他照顾的病人了。是他的错,是他不知廉耻,贪恋马场的好,才一而再再而三错过向他坦白的机会,才活该落入今日这最难堪的境地。
林紧紧含着下巴,低垂着头抵在马场心口,眼都不敢睁。他像快要哭出来一样,哆嗦着向马场祈求道,哥,我错了……你放了我吧……
真是个小傻子,疼他都来不及,怎么还怕得讨饶起来了。马场在心里揶揄着林,略一低身就搂起他的腿弯把人横抱起来。
他原没打算用这间房的床,毕竟那些难捱的、惊险的、缠绵的夜晚,他们都不是在这张床上度过的。可这会子也不好腾挪地方了。林像个受了惊吓的落水小猫儿似的,又发抖又湿漉漉的,马场便抱起他就近往内室的小床上放。
 
都放上床了林仍是死死攥着那袍子不松,弄得马场都舍不得起来。他也欺身,松松将他拢着,手掌包着林压在胸脯上的小拳头,半是玩笑地哄道,真这么怕我?方才不是还跟我吵嘴么……林林,睁开眼,看着我。
他太温柔了,林实在不忍心再骗下去,骗得马场这么心疼他,处处哄着他、让着他……林心一横,索性就不顾难堪,松开了手。
他手松了,眼却不敢睁,仍紧紧闭着。那只手被握着带到马场面前,亲了一口而后放下。接着方才被攥皱的那片棉布就换了马场的手来拎,像剥开一朵迟迟不肯开的花。
 
长袍吸了好些水,几处已是黏糊糊地贴在身上,林感到胸脯上薄薄的湿处被缓缓揭开来,却什么声音也听不见。
马场没出声,林一颗心却是凉透了,身上愈发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。而马场似是不信,顿了半刻,林身上蔽体的长袍再度被往下撩开。
单薄寡淡的胸脯之下,是全无半点婀娜,属于男人的细腰窄胯,再往下,马场就连不信也得信了。这副从来藏着掖着的身子,现下赤条条的,全给他看了。
林一直挡着眼,死命咬着唇,连呼吸都滞住,却仍忍不住泄出一声啜泣。在静悄悄的房里,有了这一声,后边的哭腔就像再止不住了。
他太坏了,骗了马场的心,还骗得他对他动情,做过那么许多腌臜事。林对着马场本就无地自容的,现下更存不下什么自尊体面。他后悔极了,也害怕极了,呜呜咽咽地向他求饶道,哥…你让我走吧…是我太贪心了……你就当是把我休了……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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