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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博多/马场林]冲喜#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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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博多/马场林]冲喜#18

#基于男扮女装梗,下文将出现少量性别类比描写,注意避雷
18.
这冲喜来的小媳妇揣着一条很不像样的身板,初见时怯怯含着下巴,头也不敢抬。人单薄,力气倒不算小,连比自己高大许多的成年男子也揽得动。他待马场亲得很,胆子也大,才见面就敢往他床上爬。可他嫁了他,待他又那么亲,马场却从不见林眼里有什么男女间的情意。
原来不是他真不通情爱,而是他压根就并非一个能嫁人的大姑娘。
林是冲着那二十两银子才来的,因为屋里有个病得要死了的娘。他为这个才把自己假扮做个姑娘,冒险去嫁一个听说活不长的男人。
马场给过林那么多机会走,最初的,最后的,可他偏不肯走。他骗他,缠,骗得他倾心,连生死之约都许下。分明是他自己哭哭啼啼地找回来,事到如今却说什么“让我走吧”。
 
马场的手猛地捏住林的下巴抬起来,那手掌那么大,几乎把林半张脸全包进手里,捏得他抽泣一声,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。
林有那么一瞬间以为马场是要掐上来了,他惊惧地半张开嘴却喊不出声来,心里反冒出个悲伤至极的念头——马场若是气急,要伤他也是应该的。
落下来的不是钳制,而是要他再无法呼吸的吻。马场要吃了他似的堵上他的嘴,舌瓣恶狠狠地闯进他嘴里绞吮住他。马场吮得他疼,他却一下滞住,接着就呜呜哭了起来。
一向温柔牵他的手终于直接握上他的身子,再无阻隔。林从来不知道,那掌心原来有那么炙热。他可怜地瑟缩一下,却得到更加用力的紧攥。
马场把他攥在手心里,征战般五指张开一寸不留地摩挲他的身体。比那些曾经隔着衣裳的揉弄更让林胆颤,也更让他心痛。发着颤还使不上力的手怯怯抬起来,向上攀上马场的肩颈,终于紧紧搂上去。
 
这么握在手里,马场才惊觉这真是一幅再明显不过的男子的身子。薄胸,细而长的腰肢,窄得寡淡的胯,和那么个小小软软一手就握住半边的屁股。
他竟是迷了心窍一般从未发觉,曾经那么多春色风月夜,他竟然是白度了。
马场一手撑着身体往林身上覆,另一手捏着他的屁股掰开,压着他就往他身前挤,逼迫得他着对自己打开身体,做成女人承欢的样子。
就是这么个再明显不过的小子,在那一个又一个漫漫长夜里撑起他,把他揽进怀里。又在那些枯燥乏味的白日守在他床前,垂着眼把手放进他手里。是在他的目光里,林从不通情爱到有了羞意,从战战兢兢躲着与他亲近,到红着脸缩在他身下猫儿似的哼……
马场推着林的膝弯往下压去,压得他两条腿更是难堪地敞开,压得两个人彻底肉贴着肉地搂抱在一起。他们从没有这样拥抱过。马场放开他的唇,自上而下看着他,看他一张哭得鼻尖红透的脸,沉声道,我放你走,你舍得吗?
林怔怔地望着他,片刻后才使劲摇起头来。
 
 
爱欲即是贪欲。终于再不是林一个人贪心了,马场比他想要的更多。他们像从未靠近过那样贪婪地索取彼此的身体,仿佛怎么也不够。
林身上再一次被印上红痕,不光是颈间,胸上、腰侧、甚至连腿根那儿也全被人用嘴连嘬带咬的弄过了。那霸道劲儿,直像要吃了他似的。
不过大被一遮,也没人晓得底下在做这下流事。床上鼓鼓囊囊的,只露出林小半个身子。他闭着眼后仰着颈子,带了牙印儿的小奶头又嫩又翘,挺着身子张着嘴不住地哼,那模样,遮着反倒更叫人浮想联翩。
马场下嘴咬时林是疼的,舔起来他又酥酥的发痒。林正难耐得直蜷脚指头,忽地马场就把那大被给掀了。
他热得冒了汗,赤身裸体居高临下地把林看着,对自己留的这身爱痕满意了,又不由分说压下去吻他。
林给马场拢在身下,倒不觉冷,只是马场比他高大那样多,他这小身板儿哪容得下马场这样欺负。林给他卡在腿间,又不懂得翘起脚往那副悍腰上缠,只有这么羞耻地冲马场开腿让着他。这样子,真比他梦里还不要脸了。
 
偏马场的手还往他腿间摸,摸着分开他下身那两团软肉,指头直蹭着那中间的缝儿更往底下摸,好像能摸出个女人的口儿似的。
林臊得直想蹬腿,一段杏白的颈子早就红了,这会子那潮红还往下蔓延,弄得胸口一片俱是透出羞答答的粉。
林攀着马场的背,他知道他们这是在做什么,他们在行房,他在给马场“当女人”呢。林虽渴望与马场亲热,又实在不懂这些,雌伏给他心里难免有别扭,然而一想到马场都不嫌弃自己是个没胸没屁股的,林就只敢小声嘀咕,嗔道,善治哥……别摸那儿、痒……
方才他哭得那么惨,好不容易才堪堪止住,这会子糯着鼻子讲话别提多惹人可怜。马场却不听他的,仍是把那儿揉着,还道,要叫“相公”。
他真是坏透了,偏林心里有愧,纵然平日在他面前有十分脾气,此刻却一分也使不出,老老实实就哼着叫了。
他叫了,马场揉软了那儿,手指头还更往他屁股缝里进。林这才改的口就又变回来了,缩着身子又是“哥”又是“相公”地一通乱叫,屁股仍是给人弄开了。
 
那没脸说的地儿被他用指头捅开了不算,他竟还拿底下那东西往林那处挤。他那么大,林这紧巴巴的小身子哪吃得下,才勉强吃进头前那团,穴口那圈儿就全是给他撑红了。
这下好不容易不哭了的人一下子又是呜咽起来了。没法,实在太疼了,这哪是行房呢,这是糟践人呢!
林也顾不上有愧不有愧了,皱着鼻子就挠起人来,又成个顶厉害的。他挠得马场背上一道道的,还直哇哇乱叫地讨饶,直嚷道,不来了、我不来了!呜呜、这和我梦里的不一样……
马场也是难得急色,用指头松了几下就想往里进,哪想他紧成这样……马场舍不得再莽着劲儿往里捅,手往下伸给他揉着屁股缝就又退出来了。
他托起林的屁股把人抱起来,拎来毛披子往他背上一罩便往外走,出了内室回他们那张雕花大床上去,还问道,什么梦?
林哪有心思答,他疼着呢,早知道马场要这么罚他,他非跑不可。
 
这屋子的炭盆也烤得暖融融的,偶尔发出两声木炭裂开的声音。这会子整个东院俱是安安静静的,丫头们送完浴桶都悄悄避嫌去了,只有马场撩开床帏,搂着林又是低声问一回,道,林林梦见什么了?
林本来不想答的,可马场都没把他放下呢,就与他叠坐着往他腿间摸。林除了自己搓过几回,还从没被别人伺弄过这地方,一下激动得绷紧身子,就连怪他也忘了。
他可不是林自己弄时那样傻傻地握着来回套弄就完了,马场把他那儿全团在掌心里,自下往上捋,连尿尿的口儿也拨开来揉透了。只几下就弄得林不行了,岔着腿坐在男人怀里直抖,马上就要泄了似的。
马场低头咬着他的耳朵再问第三回,林就乖乖答了,依偎在他怀里舒服得一面泛颤一面哼道,梦见……
 
那声音小得如同亲昵耳语,像是知道羞似的,马场却听得血液直涌。这小东西,之前衣裳都不让他解,竟都已经拿他做过春梦了。他胸膛猛地起伏几下,才耐着性子又问,道,怎么弄的?
说着马场拉开床内的小屉,取只绘了细细花样的小瓶来,弄开倒了一手油就又往林屁股缝里抹。那油香极了,霸道的牡丹味儿,顷刻间就给这床笫间增了三分香艳。林不愿意马场又弄他屁股,却抵挡不了身前那爽利劲儿,迷糊着就仍是给他捅进去了,还继续答道,就压着弄……
马场草草给林抹了里面,又往自己那家伙上囫囵抹了些,就依他说的那样压着他躺下去,掰着林的屁股又抵上去,与他耳语道,那相公再弄弄你。
话音才落他就猛地往里挤进一截,一下就破开了林的身子。那感觉虽不像刚才那样疼,但实在吓人,林生怕马场把自己捅破了,忙傻傻勾着他的肩含起下巴往两人身下瞧。
这姿势他可看不见交合的地儿,只看见马场那凶悍的玩意儿又要欺负自己了,就撇下嘴,皱着鼻子喃喃控诉道,你太大了……
 
林不明白马场怎么就非得弄他屁股呢,他们相互摸摸也快活的呀……可那东西不但大,还烫得吓人,才进一半林就觉得自己里边全热了他从没有这样过,又怕又难受得直哼,马场却再不往外退了,还一鼓作气地全挺了进去。
林登时就全给他撑开,可怜地呜咽一声,只觉得屁股定是被他捅坏了。里头不但胀得人心慌,还火烧火燎的刺人,那感觉像疼又像痒,刺刺麻麻的可太怕人。
还不等林说说自己里头烧得慌,马场已是抱着他重重地顶起来了,一下捅得更深了,要顶进他肚子里似的。那扎人的感觉也愈发强烈,直刺激得林里边缩个不停,夹得马场插得一下更比一下用力,又快又狠。
 
也不知是给他顶着哪儿了,林刚才还皱着小脸要哭呢,没哭两声就变了调儿了。他半张开嘴,攀着马场就叫起来,不是从前那样奶猫儿似的乱哼,而是发起浪了。
明明是个小子,浪起来竟腻成这样。头一回被男人捅屁股他就享受得近乎放荡,不光叫起来大胆,这条没胸没屁股的身子也俱是显出被情爱浇灌的情态。
脚丫翘起来了,勾着趾头往男人腰上蹭,屁股也抬起来了,里头痉挛般吸着那东西不放,白花花的屁股蛋还给人撞得直晃。
紧巴巴的小屁股这就算给操开了,得了趣儿变得又湿又滑的,这一声声的“相公”马场可算没白叫他喊。
 
林紧紧攀着马场的肩背,搂得可用力,也不晓得是要他再进深些,还是受不住那逼人发疯的快活想往他怀里逃。他抱着马场的脖子弓起腰来,头也抬起来了,一把细腰抖得不像话,浅色的长发在马场眼前跟着轻颤,真是好看极了。
马场一顿,忽地就搂着林又坐起身来,那散了一床的长发也随之一荡而起,云雾一般美得惊心动魄。林下身那玩意儿方才给马场摸得流了好些水,还没正经出过精呢,这会子他张着湿漉漉的屁股往他男人怀里一骑,迷离着,竟自己就哆嗦着泄了。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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